懂。
“农儿在吗?”母亲问起了老大。自从奶奶去世之后,阿妈就改口称呼老大为农儿了。过去奶奶最疼老大,老人家在第二个孙子失踪一年以后去世,亦农是哭得最厉害的一个,连续几天几夜地哼哼呜呜……同样悲痛着的阿妈,改口称呼自己的大儿子为农儿了,以此来安慰着儿子。那是时候的他,其实已经十七岁,为家中唯一的全劳力。但是,农儿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阿妈以她特有的方式,开始呵护起剩下的两个儿。
“哎,在,在,在身边呢!”亦兵把电话交给了大哥,还挤吧了一下双眼。意思就是:大哥,您可别说漏了嘴!我们这趟出远门,可是去找寻失踪了三十年的工伢子。
“哎,妈!您今天还好吗?”农儿回应着电话,他是一个大孝子。
“农儿……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吧?”慈祥母亲的声音。
“是啊……”,老大紧张着,心里面却琢磨着:没有人跟妈讲起我们这会儿到广州了吧?她怎么知道是出远门?
“跟紧点你三弟。别走丢了!”母亲反复地交代着。对于她老人家来说,孩子走丢可是件天大的事儿!
没有了更多的嘱咐。电话收线以后,老大亦农和三弟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两个小时之后,兄弟俩坐上了“广九直通车”。到了香港红磡,再转机场巴士去香港国际机场,在宾馆住下。第二日上午的十一点钟,国泰航空的波音747飞机正点起飞,她直破云霄,向着西南方向的泰国曼谷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