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丸三还是他的手下呢。
麻师兄在离开前,却是掰着了师弟的双肩,认真地说道:“鲁西李,都做经理了嘛,可以去买几件衬衣领带的,打扮一下,别弄这么老土!今后有啥事?言语一声就行哈!”虽然未有同期研修的缘分,但同出一道师门,麻师兄是真想帮他,也表现一下自己在普吉这方宝地上的分量。
颂猜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无领短袖布褂,腼腆地笑了笑,没有言语。这次出山之前,妻子阿香和王总都说过他上班该穿白衬衣。但他坚持以为穿着这便服舒适,旅游业要那么正规吗?今天麻师兄也是如是说,看来有这个必要?以后才说吧。
最后,无聊的师兄还把眼神落到了颂猜的眉角:“这儿……有处伤口呢,师弟?”上次回无名寺急诊的时候,他都没机会细看这位师弟。躺了一夜之后于翌日离开时,听说他在厨房里准备午食,也就没有过去打搅和致谢。
被师兄掰住了肩膀,颂猜显得有些不自在,这种师兄弟之间的距离会不会太近?他想起了大师兄关于“节距”的告诫。同时,他又尴尬地笑了笑,摸了摸自己的眉角:“小时候调皮,摔过一跤。所以……”这是那块阿香的飞刀伤到之处,很久没有人注意和提及这块小疤痕了。
“没让师傅也跟你补一补?”顽皮的麻师兄说完以后还哈哈一笑。
“这个……这……不好这么说的,师兄?”太不恭敬了!师兄怎么能如此地拿师傅开玩笑?!那夜师傅为他急诊,已经是开特例了。一般情况下,别人也不敢开口,而大师兄更是绝对不允许什么请师傅发功治病之类的事发生。<
第144章 普吉岁月(24)之贵宾说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