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玄彦说自己好,他立即去了。不多时,我与玄十天已经从花厅到了走廊,走廊安安静静的,偶有头顶的八哥鸣叫一两声,我抬头,透过细碎的叶片寻找,但是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“以前认识?”他说,一边说,一边斜斜的倚靠在了旁边的曲阑干,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,我苦笑一声,“怎么可能呢?”伸手握住了一枚叶片,不知不觉的已经放在了嘴唇边。
我开始吹奏起来,是温非钰之前吹奏的,我刚刚吹奏完毕,旁边的玄十天已经握住了另外一枚,开始模仿起来,他很快已经学会了,吹奏完毕,这才又道:“我总觉得,你们好像之前有故事,你为何会毁容,为何不告诉我?”
“都说了,是多年前已经毁容的,所以——”我还准备强辩,他已经拉住了我的手,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并没有,我——”玄十天伸手,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,他已经将我的面纱再一次掀开,看着我的一张脸,这张脸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,除非,他是神仙,不然是绝对没有可能知道我是什么人的。
“看够了?”我的眼睛看着玄十天,有热泪已经滚落下来,我没有擦拭,我那样任凭泪水一点一点的流淌,任凭泪水将我的眼睛给濡湿,我狼狈的看着玄十天,而玄十天呢,已经很快的伸手。
将我脸落下里的泪水给擦拭掉了。
我的泪水咸涩,他的手指微凉,动作也是与之前一样,一如既往的关怀与温暖,我不知道究竟是对我一个人他如此这般,还是我是一个个例呢?他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我,丝毫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第二百七十六章 难道宣言是伪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