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之家,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必有余秧。”
“是,是,受教了。那么让我送姑娘一程,现如今,我连姑娘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呢,到底也是我忘记了请教。”他搔搔头皮看着我,我嫣然一笑,是,是,几乎忘记了自报家门。
“我叫漓之夭。”我说,向来,我都是不怎么避忌自己的名字让人知道,他却瞪圆了眼睛,上上下下的打量我,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我任凭他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你原来就是漓之夭,你原来就是漓之夭啊。”
“是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不过也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,这对你不好。”
“是,是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握住了旁边的灯笼,“老夫送你一程,走,我们一起。”我本身是再三再四都要拒绝的,无奈盛情难却,只能点点头,跟着,我们就从屋子中出来了,走了一会儿,连我自己都觉得歉然了。
“好了,灯笼给我,你现如今回去,你家里的事情还有很多呢,我自己知道路,会安全回去的。”我说,他知道,我多少还是有点儿神通的,倒是他自己,半路上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本书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