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十天看到裴臻来了,立即让人去准备梨花白了,两人都不是酒中君子,但君子见面都是喜欢用酒来打开话题了,玄十天能做到今天,多亏了裴臻。
而裴臻呢,对于玄十天的救命之恩,对于玄十天的知遇之恩,一直到了今时今日还铭感五内,两人席地而坐,少刻,外面的酒水已经送进来了,屋子里面一灯如豆,安安静静的。
两个人就在这样一片安静中闲聊起来,说是闲聊,但从裴臻面上那复杂的神色已经能看出来,才没有闲聊的概念了,玄十天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里了,外面的一切讯息都是裴臻带过来的。
裴臻的讯息经过玄十天的分析以后,成了表率,成了调兵遣将的第一手牌,究竟未来会发生什么,是他们意料之外的,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裴臻只是埋头喝酒。
而玄十天呢,看到裴臻这心事重重的模样,恍惚也是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立即伸手,将裴臻的胳膊握住了,裴臻叹口气,将酒樽重重的放在了桌上,面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玄十天追问,语声是平静的,但这一份平静里,却蕴藏着一抹焦躁,希望裴臻将一切的事情都和盘托出,才好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于千里之外。
裴臻怕带给玄十天困扰,但现在的情况,只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玄十天了,玄十天将裴臻的一切都听完了,面上虬结的神色变得比刚刚还要浓郁,他站起身来,目光看着远处。
远处也是一片黑漆漆的,玄十天是如此节俭,远处的黑,是与生俱来的,是不存在任何光明的,他没有长吁短叹,这个耐人寻味的故事说完了以后,裴臻又是埋头开始
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尽一切恶得须陀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