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回来,而是怕今后没有爷爷的日子。慧娟姨愿意收留我,我自然不能白吃白住,能做什么就做什么,至少也能做些家务。
回到房间,我一个人坐在床上,床褥已经被邻居换过了,他们说之前的被褥就随着爷爷去吧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时,这间不到五十平米的房子反而显得有些大。将床底下的盒子拿出来后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。盒子十分沉重,里面装的是爷爷遗物。打开后,里面有一摞皱巴巴的钱,还有一本书。
书面上写四个大字“麻衣神相”。书底下还有一封信,我拆开一看,才知道是爷爷写给我的,信中提到,爷爷在我幼年时,亲自帮我看了看面相,知道我有一难,只是却没算到,那一难被我妈妈挡了下来。
其余的都是爷爷鼓励我的话,至于那一摞钱,我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算,就这样和那本书尘封在盒子里。
其实我瞒了爷爷一件事,那道闪电在我心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记,每次我生气时,全身汗毛倒竖,好像周身缠绕了静电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