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无视了她的话,躺在床上休息。随后,徐忠年和柳含香二人去吃午饭,我转头看了看婉儿,她还是背对我,侧身睡觉。
有时候,人就是这样,越是好奇的东西,越想一探究竟。就好像看鬼片一样,明明怕的要死,却还要一个人蒙着被子看完,即使尖叫,即使怕的不敢去厕所,也不会漏掉电影里的每一个细节。
房间里开着空调,肚子温饱的我,一点都不冷。我掀开被子,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道:“我要去方便一下。”
然后,走到门口的我,蹑手蹑脚的回来,蹲在婉儿床边。不一会,婉儿轻轻动了动,她慢慢的转过头看向门口,忽然间,我俩四目相对。
婉儿的脸越来越红,我却瞪大这眼睛看着她。好精致的脸蛋,好漂亮的婉儿。
然而,当我的目光从她的嘴唇慢慢移动鼻尖、双眼、柳眉,直到额头的时候,我豁然起身。只见她额头中间有一条直立的黑线,向太极的中心线一样弯曲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