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叔叔说,纤纤姐发病时,听不见人说话,也就是个梦游一样,但是她在毫无直觉的情况下,两次都对着那个方向磕头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我指了指窗户,也就是南方。
陈晨看了看,道:“也许真就这么巧呢?毕竟才两次而已。”
我立马快速的走到床边,道:“你们看,即使床的质量再好,睡久了也会出现凹陷的痕迹,纤纤刚刚从房间走出去,你们看房子时也没有触碰到床面。但是这明显能看出来,靠近窗户那边的床要高一点,所以说,纤纤姐一般都是睡在这边。”
婉儿指着地上的拖鞋道:“是的呢,你们看,纤纤姐的拖鞋也在这边。”
我越说越激动,又道:“况且白天睡那边太阳刺眼,晚上睡那边,在月光下也难以入睡。但是纤纤姐既然习惯睡这边,为什么发病时,却总是跑到那边去磕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