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了,含香和陈晨呢?”
婉儿道:“含香姐姐在外面。”
这丫头,答话怎么只答一半,我又问道:“那陈晨呢?”
婉儿突然别过头,幽幽道:“哼,不知道。”
呵呵,这丫头果然在生气,恐怕就是因为陈晨昨晚那句话吧。我笑了笑,道:“走,让那些村民看看,我的手不仅没事,反而更加有力了。”
“嗯。”婉儿欢快的点点头,随后又歪着脑袋诧异道:“更加有力?”
我摇头笑了笑,下床后,用右手一把将婉儿抱了起来,在婉儿的惊呼声中,我已大步迈向门外。
房门外就是村长家的客厅,那张黑白照片十分显眼,让我一出来就不得不看向她。到不是说照片诡异,而是拍照的人,给人很亲切的感觉,就像一个奶奶在一直看着你成长一样。
我放下婉儿,上前点香拜祭,随后牵着婉儿走向大门外。
门口站立两个倩影,一看就知道是含香和陈晨,而方正站在人群中央,垂首叹息,十分无奈的听着村民抱怨叙说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