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笑了两声,不敢说话。
含香抬起脑袋,双眼哀求般的看着爷爷,问道:“爷爷,他肯定不是第一次,对不对?哪有第一次就坚持这么长时间的啊?”
爷爷咳嗽了一下,道:“这没什么,每个人心性不同,进度自然不一样,要看天分。”
这时,我正摸着被含香打痛的地方,猛然想到了什么,脱口道:“爷爷,我好像还真不是第一次。”
为什么我会这么说,因为这感觉太熟悉了,我记得上次在蓝蓝姐宿舍,看爷爷留下来的那本“麻衣神相”,那时我看着看着,也是忘了时间,当蓝蓝姐进门时我才回过神来,然后双腿就麻了。
含香嬉笑道:“你看,我就说他不是第一次吧?爷爷还非不信。”
“咳咳。”
爷爷板着脸,瞪了我一眼,问道:“怎么?之前你学过?为什么不早说?”
糟了,让爷爷没面子了。我暗自唏嘘了声,腆着脸笑了笑,便将那次的情况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