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,不过此时无暇问她的身世,而是说道:“你给的那个真是解药?”
缪雨无奈道:“他那么精明,不给真的能瞒得了他吗?他最后一句话看似是在要挟我,其实是在试探我,如果我急着要走,或者说不用了,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我们出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缪雨忽然露出坏笑,道:“他还是被我摆了一道。”
我赶忙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缪雨笑道:“我去拿银子的时候,指甲上有一些灰尘掉落在他手上了,然后他又用手拿了那块布料,然后他会用那块布料煮水喝。”
我叹道:“不过他一定会找人试药,就算有毒,他也会没事。”
我忽然想到了什么,精神一振,“不对,如此一来,他的蛇毒就解不了。”
“嘻嘻,错错错。”缪雨大笑着否决我的猜测,然后双眼放光的对我小声道:“那块布料的确是解药,那些灰尘的确是毒药,只不过是慢性毒药,就算吃了也不会发觉,只不过半个月之后,他们的身体就会慢慢的发痒,越挠越痒,即使挠破了皮肤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