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若人心看重,那心情重如泰山;若人心看轻,便轻于鸿毛。
哪怕是黄安牵头找了过去,也不见得所有人都会应承,哪怕就是应承了,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。
若是勾起了某些人不好的记忆,或是忌惮之心,那结果无论是唐德,还是参与的那些人都没好果子吃。
所以,聚众闹事,以下犯上真真的是不到‘图穷匕见’的时刻,不可以乱用的招数。
大胡子黄安其实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他也是心有沟壑的人,但就是气不过: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还能让这姓赵的欺负了?想当年,他姓赵的见了唐老可敢喘一丝大气?”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我还小,路还长,这都不算什么。”唐德还能笑得出来:“对了,胡子叔叔,你那里没关系吧?”
“我有什么关系?”
这是唐德担心的另一件事情:“今天您毕竟驳了顶头上司的面子,他不会找你麻烦吧?”
“不会,他还指着我给他赚功劳呢,我这里没事。”
唐德有些狐疑:“真的?”
“小纳德,就对你胡子叔叔这么没信心?!你胡子叔叔现在想升上去不容易,但想把我给降下去,也没人敢。”
“也都是我唐家拖累的。”
“人要知足,若不是唐老,我能有今天?!”大胡子黄安满不在意,可又反应过来了:“扯远了,我还是得想想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“胡子叔叔,下层路线是肯定行不通的。
第二十六章 成与不成,总得尝试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