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”亚索死死盯住了罗德,“你是想说,当初杀死长老的,其实是我们的……自己人?!”
“对于这一点,你自己不也是早有猜测吗?”看着狐疑的亚索,罗德有些诧异地摇了摇头,“如果不是这样,你为什么要从疾风道场杀出来——道理是明摆着的。”
“可是我在这里,发现了另外一把疾风之剑!”亚索却突然瞪大了眼睛,“在这里有一个冒险者,我偶然之间见到了他留下的伤口,也是疾风之剑的创伤——而他是诺克萨斯人!”
“哦?掌握了疾风之道的诺克萨斯人?”听亚索这么说,罗德也微微有些惊讶,“据我所知,诺克萨斯人信奉的是力量和代价,他们会磨练武技,但绝不会选择你们艾欧尼亚那种极其看重天赋,对庸才而言往往事倍功半的武技——在诺克萨斯,谁会有闲心学你们的疾风之道?”
“这……也是我所顾虑的。”亚索叹了口气,“疾风之道是天人合一的剑道,其剑亦疾,其人如风,诺克萨斯人……不可能会这种剑术——但伤口是做不到假的!”
“风刃入体,破肉斩骨,其刃无形,鲜血不涌。”想到了自己兄弟临死前的描述,亚索死死地咬紧了牙关,“而就在前两天,我在偶然之间见到了一个冒险者,他杀死了不少比尔吉沃特的精锐海盗,而那些海盗的伤口,完全符合这一点。”
伤口么?
罗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然后挥手就是一道风刃。
“这种伤口从来都不是疾风剑术的专利。”
风刃在亚索的左臂上留下了一
第二百七十四章 艾欧尼亚的百废待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