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当然是可以的,但是,这并不是唯一的方式,王天你这样的同样是继承的重要方式之一。”
老者喝了一口茶,正如他说的那样,创新是继承的一种,但是王天这样的完全“模仿”同样是非常的重要。
吕飞心中一动,她听出了一丝特别的意思。
儒学推广,特别是自己提出来的基础儒学的推广,当然是没有任何的创新,本质上这和王天的书画是一样的,老者现在说这个事情,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?老者是一个政治人物,说话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样,很多时候都是习惯站在一定的高度上来表达自己的意见,他现在不就正是如此?
“是的,您说得没有错,确实就是如此。”
吕飞无疑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她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,不管老者是不是有意的,这个话题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好事,当然得接上话。
“不管我们是不是愿意承认,有一个事情是确定的,就是古人曾经达到的高度我们现在并没有达到,就拿儒学研究来说,一千几百年前古人曾经达到的高度,我们现在都没有达到,别的艺术,比如说书法和绘画,同样存在这样的情形。因此,当我们说创新的时候,必须得要是首先考虑这个事实,就是我们是不是达到古人曾经达到过的高度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从在他的这个位置,看问题的角度和位置都是和一般人不一样,吕飞说的这个事情他当然是考虑过的,正是因为这样,他刚才才说王天尽管没有创新,写的字是颜真卿的,画的画是唐伯虎的,但是王天达到了颜真卿和唐伯虎一模一样的高度,
第四百六十章 继承与创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