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。
张远的心思已经转到河越政务上去了，他半刻没停留，转身大踏步便朝冬暖阁门口走去。
走了不到五步，他忽然又停下脚步，站在原地，侧耳倾听。
有歌声，是从身后卧室传出来的，是叶柳烟在唱歌，她唱的是河越古民谣。张远在民间听几次，里面包含一个故事，说的是女方为夫婿不喜，虽心中悲伤，又不愿被人取笑而故做平静。偏偏越平静越悲伤，此中滋味，难以言说。
这民谣的曲调很凄婉，竟然由叶柳烟这么强硬铁腕的女总督唱出来，竟越显凄凉寂潦。
张远驻足倾听，几分钟后，歌声轻了下去，渐渐消失不见，冬暖阁也恢复了平静，唯一声响就是门外传来的虫鸣声。
叶柳烟，过去她是个高傲冷酷的总督，但那似乎是过去了，现在，她不过是一个想要保全性命的可怜女子，就算张远某天真的战死了，她也没有任何可能夺回河越。
事实上，现在的河越，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，它不为因为任何人停止前进的脚步。即使是张远，如果他一直倒行逆施，怕过不了多久，他就算不死，也会被驱逐。虽然河越没了他，也会因此衰败，但总有一天，会出现一个新的战神，成为新的河越守护神。
他都不行，更不用说过去有黑历史，同时手中没有任何筹码的叶柳烟了。
从某种角度上看，叶柳烟现在能自由自在，很大原因还是因为张远，张远不在，她立即就会被彻底边缘化，成为一个路人。
‘算了算了，叶柳烟曾经的残酷
第六百零八章 影响力大增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