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?”
“我父亲提出‘多元文明共存’后,为了增强各个支配者传承之间的凝聚力,提议相互交换弟子,我没有学他那套乱七八糟的气功,而是习承武道。不过我既没有复兴武道的兴趣,也没有为他完成遗愿的能力。所以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四处闲逛,看见该死的人就送他一程,看见该救的人就帮他一把。”
温言深沉地看了洛瑾瑜一眼,起身走向卧室,关门之前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做不到的事,也许有别人能做到,而我要做的,就是让那些有潜力改变世界的人能活下去,直到有一天他们能把自己的潜力变成实力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俄亥俄州,通往林德赫斯特的梅菲尔德公路上,黑发黑瞳的少年坐在大卡车的货架旁,在糟糕的天气里与车身一起颠簸。
他身上披着雨衣,手里攥着报纸,眼里透着历经大变才能拥有的沉稳气质。
不断滴落的雨点无法打湿他手中的报纸,清晰的油墨字列成一行:
少年面无表情地收起报纸,闭上双眼尝试休息,之后的旅途必定艰辛,但有些事情必须要做。
………………
汉东,银江老火车站。
出站口外的阳光透过黑压压的人群,从缝隙里挤出,投在出站旅客的脚下。
“我想到了。”
背着双肩包的青年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什么?”
第二百四十三章 长路漫漫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