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敬我的。嘿,今天在隧道里见着了敬我的,头一回。徐哥,谢了!”
铁头说完就下了车,一溜小跑,出了停车场。
徐白义关了车窗,降低座椅,开始细细品味这支呛人的烟。
以前生活很累,心里很空,每晚跑完滴滴回来,他都会在车里吸一支烟。
或者,两支。
反正也没有人在意他在什么地方,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等他去做。
生活失去目的之后就像是复制黏贴不断循环的枯燥程序,只有车子穿梭在行色匆匆的繁华街道时,才有仍然活着的感觉,而等到车子停在停车场里熄火关窗之后,所有支撑生活继续往下走的动力全都被瞬间抽空,让人没有推开车门的余力。
因为这夜幕与车厢构成的封闭空间,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,它与外界完全隔离,在这里你可以歇斯底里,可以痛哭流涕,可以无所顾忌,但一旦打开车门,你就会立刻失去这些特权,就要去面对另一个世界。
于是徐白义总是需要在车里点一根烟,刺激一下自己的肺和身体。
但今天不是这样。
当一个人认定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,他就会找回面对世界的勇气和破除障碍的力气。
徐白义还有力气,还有很多力气,推开车门已不再是一件困难的事,因为车门外的世界在他眼中重新焕发出了一种迷人的吸引力。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单调老气的铃声突然响起,是冯昊打
第三章 行于黑暗的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