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由古汉服“褶”演变而来的道袍,是明人居家时的外衣。
这份不刻意,反倒让朱田润感到自然。如果这是场‘精’心设计的骗局,连如此神奇的白猫都能拿出手,怎么会在这种显而易见的细节上疏忽?
更重要的是,朱田润在平城时隔三差五就要前往正气堂拜访‘药’老,而‘药’老最常穿的衣服,就是这种居家道袍。
“来了。”年轻人身形不动,声音沉稳,“过来下棋。”
“我、我只会五子棋。”朱田润有些尴尬,紧接着看见带路的白猫蹿上石桌与年轻人对弈,顿时更加尴尬。
尴尬过后便是狂喜,会说人话会下棋的猫,岂是寻常动物?能把修炼成‘精’的妖怪当成宠物养,那得是多高的修为,多深的道行?
可惜,世外高人一心下棋,似乎没有注意到朱田润的存在。
朱田润不敢打扰高人的雅兴,耐心站在一旁静静等候,几十年都等过来了,还在乎这点时间?
等到棋盘上黑白‘交’错,等到数子分出胜负,再等到复盘打谱,朱田润站到脚掌酸疼两‘腿’发麻,终于等到高人一句话。
“朱田润?”
“在。”朱田润赶忙站上前一步,鼻头微动,隐隐闻到茶香。
“我师兄‘药’陈为国事进京,临行前特意写信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年轻道士双手拢进宽大袖袍,以俯视蝼蚁的淡漠眼神看着朱田润,“他说,你心诚。算到你去天法坛,我就过来看看,有没有收徒的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