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血色。
深黑色防弹车降低车速缓缓驶近，停在入口处接受检查，荷枪实弹的卫兵无视了挂在前窗的特别通行证，一丝不苟地检查了车内每个人的身份证件，并向上级请示。等到系统传回核实无误的反馈后，他们才让开道路。
“我上个月过来的时候，没这么严啊？”何岩扭头看了眼坐在身旁的特勤，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一左一右将何岩夹在中间的两位特勤目不斜视，嘴巴像被针缝了起来，纹丝不动。
何岩对他们的做派习以为常，耸了耸肩，不再多问。
防弹车径直驶入地下车库，沿着螺旋式车道一路向下，最后停在底层，但没有熄火。
车门还没打开，何岩就看见了站在外边等候的三个人影，其中领头那个穿着老气夹克衫的中年人叫章卫民，跟何岩交情不浅。
看见熟人，略微压抑的心情总算得到缓解，何岩走出车子朝章卫民点头：“老章。”
章卫民没搭理他，而是冲着两位年轻特勤敬礼：“辛苦了！”
两位特勤毕恭毕敬地回礼，接着转身坐回车里，没熄火的防弹车顺着来时的路往回开。
何岩抬头看了两眼，想象着假如周围没有墙壁遮挡视线，就能看见汽车尾灯划着圆圈往上飞。
“给家里打过招呼吧？”
章卫民说着，递过来一支烟。
何岩接到手里，借着头顶的灯光一看，嘿，军需特供！
“打过招呼了，说要出差，过阵子再回，懒得费脑子编故事了，后勤会搞定的嘛。”何岩点上火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，问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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