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怎么样。就像是每个人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都是自己的鼻子,但几乎所有人都把它忽略了。
女孩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,是毒药的后遗症消失,还仅仅是自己不再臆想了,但她从没有把这个变化和自己嗓子变好联系到一起。
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做的那个噩梦,这位经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,他戴着一顶圆形的黑色帽子,看上去既像神灵又像是鬼魅。在梦中,他似乎对自己做了一些什么,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达,自己沉浸在其中连送货的时间都错过了。
女孩下意识的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她的手心微微出汗,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期待。
这时,女孩听到经纪人对自己说了一句,“要不,你再试着,说一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