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大人,请不要怪我之前鲁莽的行为。我虽然是一镇之长,但无时无刻不在受两大府主的压迫。对于上面的人,在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恨和压抑。
即便表弟在信中把你夸上了天,但不经过我真实的考察,我是不会相信您的。
从您刚才的下马,到实际的询问,再到后来仔细地追问。我真心的感觉到你是真诚的愿意留下来帮我们的。
我们王家镇受的伤很重,不是人力,物力和财力上的伤,而是心伤。我们镇上的每一个人对皇庭中人都充满了愤恨。
一有好处马上就来,一有困难立刻就退。在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,皇庭可曾知道?府主可是皇庭加封的,不能因为皇庭不知道这事就把此事跟皇庭撇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嗯?王镇长,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,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中有话呢?”
“军师大人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就是惊人,我才说一点点,你就听出话里的深层含义了。实际上镇里的事,我也向上面反映过,只是被上面给无情的打压了下来。”
“上面?你说的上面是哪里?”
“诸葛王爷。”
“等等?诸葛王爷镇守的是西玄武境,你为什么不去找许王爷呢?从地理位置上来看,王家镇应该在南玄武境的范围内。”
“地理上是如此,可实际上,我们王家镇是两不管地带,但谁让诸葛王爷家在海威府有人驻守呢?
放着这么近的大官我不去找,难道还要万里迢迢的去找许王爷吗?”
第二百四十一章 矿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