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来，即便身后那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是其当年的战友。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白雾，看不真切，只露出一对浑浊的苍白色眸子。这对眸子在一刹那间穿越了也不知道有多远的距离，直接看到了正一脸震撼的主宰者那里。
“老师你……真的是你吗？”
主宰者使劲的揉了揉眼，再看去时依然是那熟悉的身影，熟悉的气息，熟悉的眼神，熟悉的笑脸，不禁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，脸上的黑雾再一次消散，漆黑的眼珠里，流出了晶莹的泪珠子。
“呵呵，是我，但也不是我。”
白影淡淡笑着，眼中却露出一丝的落寞，轻轻道：“我的本体，早就死了啊！现在你看到的，只不过是一丝的残碎意识罢了，连残魂都算不上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
主宰者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一瞬间泪流满面。他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来，似乎想要努力的抓住什么，可就在伸出的一瞬间，又及时的缩了回来。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，既然是不归之路，那么从此以后……便不能再回头了。
“唔，你这个臭小子，果真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啊。”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当年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，不曾想你这个混小子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啊。不过……若是你没有走上这一步的话，说不定现在的我又会深深的鄙夷你呢。”
老者的话前言不搭后语，逻辑的跳跃性很大，听得老爷爷一头雾水，就是叶枫也是一脸的懵逼，怎么这事情越听越不对劲呢。主宰者能够拥有今天的实力和境界，似乎是其师尊当年那位强大的
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选择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