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,他有何惧?
“笑你可笑。”许狂歌说道,“你在怕什么?怕秦子墨醒来,还是怕,你谋不得想谋的?”
“放肆!胡言乱语!”秦木峰脑门上蒙上了一层汗珠。
当下,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保持冷静了。
许狂歌叹了口气,说道:“之前我还有些好奇,现在反而明悟了,难怪你父亲偏爱你弟弟,都说虎父无犬子,你……受之有愧吧?不想着提升自己的底蕴,只想着拔掉拦路草,你谈何成材?”
秦朝南和姜浮名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变化了。
他们也都觉得,许狂歌说的话,有些过了……
秦木峰勃然大怒。
他往前冲了几步,斥责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,教我做人?”
“教你?!”许狂歌微微一愣,继而狂笑不止。
逐渐,脸上笑容敛去。
他漠然道:“你配吗?”
“……”秦木峰身体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