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的最强,能够与我比肩的唯有挚友恩奇都一人。其他的无非是值得被打败的对手,比如那位魔境的女王,或者碍眼的杂种,比如那个黑漆漆的疯狗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朝内打开,一身黑色修道服青年男人走进房间。
看见靠在长椅上悠然自得的黄金从者,男人刻板的表情露出一丝惊讶地波动。
“archer?”
archer没有起身的意思,只是对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晃了下酒杯。
“虽然数量不多,但这里的珍品比时臣的酒藏还要齐全,真是个糟糕的弟子啊。”
时臣正式收入门下的弟子只有一人,就是眼前的言峰绮礼。这个房间的主人也不是archer,而是绮礼。
archer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入了绮礼的房间,鹊巢鸠占,还把绮礼的藏酒一瓶瓶打开,逐一品评,最后选择出这么一瓶珍品。
在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很意外,绮礼有个奇怪的习惯,只要听说哪裡有顶级的美酒,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买下来——教会的代行者虽然艰苦,但待遇非常好,绮礼的资产并不比一般的富豪少。
饮酒是一种愈是讲究品质就愈觉得无穷无尽的深奥世界。既然如此,说不定会有某种味觉能够填补他心中的空洞。如果真的有这种邂逅的话,就算沉溺在酒精之中也不错……这位已经走投无路的教徒曾经半认真地这麽想过。
可是到目前为止,他对酒品的涉猎从来没有得到任何回报,只有一些豪华品牌的酒瓶愈来愈多而
第八十章 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