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。”
看在樱的份上,羽斯缇萨好心上前提醒,却被时臣用力推开。
“不,你在骗我,令咒还在,圣杯一定还在,在哪里,在哪里——啊,祭坛,一定在这里。”
其实他已经看到了那道毁灭“孔洞”的光,只是手上的令咒依旧没有消失给了他最后的希望,他把一切都赌上了,他不想也不能接受失败的结局。
时臣摇摇晃晃地翻过临时堤坝,穿过被圣剑炙烤的大地,爬上了被光之洪流一分为二的祭坛,期间几次跌倒又几次站起。
在祭坛的角落里,他找到了一个黄金的破片,他像是捧着珍宝似的将它捧在手心。
“找到了,找到了,这就是圣杯。”
没有人注意到,破片的内壁潜藏的阴影,那是被“此世之恶”污染的黑泥残渣,可能小圣杯在被圣剑之光破碎时正好弹到了一边,带着几滴黑泥一同逃过一劫。
黑泥顺着破片触碰到了时臣的双手,又沿着手上的破口钻入他的身体。
渐渐地,时臣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。恍惚之间,他看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,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低语,虽然听不真切,却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。
时臣笑了,哈哈大笑,笑出了眼泪,笑出了血水。
“原来这就是根源,我终于到达根源了,我终于到达根源了。”
ps:目前直接怼圣杯的从者只有两个,一个是saber,不管在哪条线,哪一届都用了令咒。另一个是贞德,不过贞德本身就是代
第一百三十九章 落幕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