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的烦忧,回忆的疼痛,只记得快乐,只看得到谦学长,好久没有如此忘乎所已了。等夕阳的余辉再照不到商场橱窗玻璃上的时候,我还流连在已去的时光中。
我问谦学长:“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么?”
“不能。”谦学长看着街头的远处的一幢建筑说,“我们还要生存,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尘世中,我不想住一辈子的地下室。”
我看到谦学长的身影映在了橱窗的玻璃上,本自年轻的他却略显憔悴,不同于大学期间的那种忧郁,仿佛压在他心头的东西更沉重了。
小若问我:“你到底跟苏东栏说什么了?”
“什么什么啊?”我放下鼠标,纳闷的看着她。
“苏东栏跟我说他要去找一幢会飞的房子,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东西也就只有你想得出来吧。”
“哎——”我叹口气,“小若,这个房子里只能住两个人,可惜没有他。”
“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,苏东栏哪一点比不上陈一谦?”
我回过头,自言自语:“我也以为早就放下了。”
接着折腾c++的作业,等到实在精疲力竭的时候,我打开邮箱,把作业题目发给了谦学长。
尽管事情好像显得不可挽回,我还是和谦学长保持着些许联系。当面碰到总会觉得略显尴尬,所以我选择了邮箱这个非即时的通讯手段。一封一封的信件,有时候是作业,有时候是简单的问候,有时候是对一个话题的讨论,给自己一种幻觉,就像古时两位恋人大雁传书似得浪漫。
同时,苏东栏还是会喊着我出去,有时候打打球,有时
第一百二十四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