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收编这支队伍,对二号线上的生意是否有起色有太大关系。
苏平生说:“东栏跟宁树桦是见过的,我建议这次还是东栏去,直接亮明自己苏家主事的身份,表达我苏家的诚意。”
大d反对说:“这样太危险了吧。”
苏平生说:“放心,我有后手,你们去就行了。”
苏平生的话在苏家大门这里还是很好使的,没有人反对后苏东栏说:“那就择日出发吧,还是我们二号线上的四个人去,毕竟去过两次了,路熟,但是,价码能加么?”
苏平生认真的说:“还是那个原则,刑刚的价码可以加,宁树桦的只能低不能高!”
“为什么呀?”苏东栏不满的问。
杜管家说:“这一切都是为了苏家的生意,如果给宁树桦那边太高的价码,以后不会好管理,将来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员工,是给我们苏家打工的,工资可以慢慢涨,但是刑刚那边是合作关系,大意不得。”
苏东栏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这种管理手段,虽然还觉得不妥,但是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,而是对大d说:“反正我们还要去二号线,你就外面看看有没有小单子,顺手接一个,不挣白不挣。”
大d说:“我这几天一直在监狱附近转悠,没有执行的死刑犯,我还去了火葬场,没有合适的生意,但是我听说明天哪儿好像有个白事儿,我过去瞅瞅,然后给你汇报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