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到苏家报道。”
苏东栏没想到谈的这么顺利,对方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,自己以为最难的一步已经完成了。
离开后苏东栏对老灯说:“灯叔,这都谈成了,那刑刚那边就更容易了,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,而且杜管家给的价码也高,这次应该会很顺利了吧?”
灯叔摇摇头说:“别高兴太早,其实刑刚那边是最难对付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和宁树桦谈,宁树桦没有选择,所以我们占主动。我们和刑刚谈,我们苏家没有选择,所以我们很被动。”灯叔解释道。
大d说:“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苏东栏也点点头:“灯叔分析的有道理,那我们就见机行事吧。”
刑刚的住地明显比宁树桦那破烂的几间房要奢华的很多,前前后后的十几个别墅群,来来往往的全是武装的打手。
苏东栏一走近就感觉到了压迫感,果然不好对付。
表明来意后,门卫跟里面打了个电话,挂掉后说:“你们在这里等着,一会儿有人过来带你们进去。”
我把青春写在了斑驳的纸上,从此再看不清任何一个字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