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悲愤,此刻却是愣住了。
欧阳使君他
真是君子啊!
张俭本有些后悔,后悔为欧阳使君鞍前马后,毕竟谁料这会不会使自己招致灾祸呢
可现在他突然眼睛通红,脸上满是惭愧之色。
欧阳使君以身作则,两袖清风,爱民如子,自己当初追随他,不正是被他的人格所感染吗?
那还后悔什么呢?
况且而今,他竟竟是这般的看得起自己
张俭眼泪模糊,许多人亦都低头擦拭着眼泪。
只是那县丞张昌,心里却是一沉显然,表功的奏疏里没有他,否则,怎么会是田镜、张俭这些人听旨呢?
哼!
宦官又道:“尔等虽未躬承绝学,却为新政兢兢业业,德性粹甚。朕今得欧阳志表奏,将尔等列为首功,更将尔等列为新政凭仗,朕念尔等功劳,敕田镜、张俭、杨子和、陈晔、朱桦”
一连串,七八个名字
每一个念到的名字的人,脑海中顿时嗡嗡作响。
自己的名字,竟在圣旨之中,这是三生有幸啊。
什么
欧阳使君将我等表为了首功?
欧阳使君才是首功啊他竟
许多人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,更多人的心里只是感慨,有人开始抹眼泪。
那张俭突然想,只凭这个,哪怕今日自己被那张昌打死,又如何呢?能为欧阳使君效命,便是死,那也绝非遗憾的事,哪怕现在千刀万剐,亦无所畏惧啊。
宦官念完了名字,继续扯着嗓子道:“敕其同举人功名,田镜,敕
第一千零二十七章:授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