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廉耻的狗东西,自己的后辈,说打就打,为长不尊,滚开。”
“”
张鹤龄勉强挤出笑容,朝着方继藩,笑了:“你好呀,继藩。”
方继藩气定神闲:“见过”
“方才你说发财?”张鹤龄双目发光。
方继藩这狗东西,虽是猪狗不如,可论起怎么坑蒙拐骗,张鹤龄是服气的。
自己辛辛苦苦的出海去寻找金山银山,历经千辛万苦,说什么海上暴利,结果呢,人家躺在家里数银子,自己辛辛苦苦所得,还不够人家随便卖几百亩地的,噢,不,照这趋势下去,可能一百亩地都买不到了。
方继藩坐下,架着脚:“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你们是秀荣的亲舅舅,就是我的亲舅舅。”
张鹤龄忙摆手:“不敢,不敢,能发财,我叫你舅舅也可的。”
方继藩:“”
“还请方先生,指一条明路?”
方继藩叹了口气:“很简单,你们忘了,当初你们发现了一个银矿。”
一想到银矿,张鹤龄和张延龄,就觉得扎心一样的疼。
自己那个姐夫,真是昏君哪。
方继藩道:“我这就入宫,为两位国舅求情,这银矿的收益,怎么可少了两位国舅一份呢,这银矿就是聚宝盆,还怕没银子?”
“呀。”张鹤龄眼睛发亮:“真的可以吗?陛下他会肯?只怕此事不易啊,这不是虎口夺食,你是不知陛下有多吝”方继藩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不去了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张鹤龄心里,倒是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可不能如此
第一千零六十八章:极盛之势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