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臣的话,都有几分道理,不知兴王以为如何?”
这个球,又踢回了兴王朱祐杬的脚下了。
朱祐杬的心,凉飕飕的。
百官,代表了庙堂,也代表了整个士大夫阶层的态度。
他们掌握了舆论,甚至有权力,来诠释一切的祖宗之法,以及所有的法律条文。
现在他们都说了,召宗亲们来,是享清福。
不肯来的,肯定是图谋不轨。
那么自己能说点啥好。
朱祐杬战战兢兢,匍匐在地,惊恐不安的道:“臣弟臣弟以为陛下召臣等入京定居,想来想来必有陛下的深谋远虑,臣弟乃陛下兄弟,若陛下决意如此,倘若如此,能有益于国家和宗亲,那么臣弟怎么敢反对,臣弟臣弟”
他想要继续张口,却哇的一声哭了。
太委屈了。
这群颠倒是非黑白的家伙,一个个伶牙俐齿,自己孤生一人,宛如被人剥干净,拿出去展览一般,到了这个时候,自己还能说点啥?
他带着哭腔:“臣弟为此而高兴都来不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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