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时供奉,供奉几日,需多少柱香,你知道吗?”
方继藩一脸懵逼,摇头。
张懋感慨,人心不古,老祖宗们的规矩,到了下一代的皇亲国戚里,真是日渐凋零,这可怎么得了?
他打起精神,掰着指头想给方继藩细细的解读,可想想,摇摇头,现在要教这小子,不知要猴年马月呢,虽说包教包会,可不能耽误了祭礼啊,时间不等人。
于是,他叹了口气,便道:“这些,且可以往后再学,也罢,这些老夫来料理,可你和正卿,作为孝子贤孙,此虽为国祭,非家祭,可国祭之中,自当有后人告慰祖宗的仪式,如何做到行礼如仪,却需照着章程来,老夫来此,就为了这个,继藩,你可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啊,来,我且先教这些简单的给你吧,到时,你照本宣科,即可。“
“噢。”听说是简单的,方继藩总算是强打几分精神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
他心里复杂,总是不相信,自己的父亲死了。
或许是无法接受,又或者是,内心深处,总是盼望着奇迹,又或者,这是他的本能。
可无论如何,张懋一把老泪流出来,自己还能说啥,简单就好。
张懋接着,便开始讲起来,这一讲,就是滔滔不绝的一个多时辰,说的口干舌燥,方继藩则听的头晕目眩,心里忍不住哀嚎,爹,你可千万别真薨了啊,你若是薨了,你儿子留在人间,这是活受罪哪,这什么鬼规矩,我宁愿白发人送了我这黑发人。
张懋呷了口茶,停顿了一下,方继藩道:“世伯,说完了吗?”
“还没有,还有一大半呢。”张懋
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:陛下亲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