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时,你还要在经府里置长史、主簿、还有卫指挥使、千户哪,还有你自己不想雕点什么吗?本宫这儿,都有,你随便给本宫一点银子”
方继藩:“”
“你说话呀。”
方继藩怒道:“殿下,我是一个病人,你竟落井下石,还想打我主意。”
朱厚照只好压压手:“好好好,这些事,过几日说。”
稀里糊涂的开府建牙了。
这经府未来会是什么样子,也只有天知道。
人们只知道,经府有太多的自主权,甚至已经到了只要方继藩做了决策,只需通报一下宫中即可的地步。
当然这玩意到底最后成为什么,也只有天知道。
方继藩依旧还优哉游哉的躺在榻上,哪怕是从天津卫回到京师,也是一路被人抬来的。
来探望方继藩的人有很多,门庭若市。
毕竟齐国公此次是因公受伤。
来的人,进了病榻,和方继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,留了礼物,也就走了。
来去如风一般。
刘瑾也第一时间赶来了,一见到方继藩,便哇哇要哭。
方继藩一下子坐起来,精神奕奕。
刘瑾:“”
他不哭了,眼里团团的泪水一下子收住,干爷他很精神嘛。
方继藩咬牙切齿的道:“爷爷我流血了,流血了呀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刘瑾忙道:“干爷,您受苦了,孙子我我”
方继藩精神奕奕的趿鞋而起,气咻咻的在这寝室里来回走动:“佛朗机人,这是和我有不共戴天
第一千二百八十章:最丰厚的赏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