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置身事外,如今,李朝文不发一言,难道齐国公也要在此枯坐?齐国公,这里可有千千万万双眼睛盯着呢,你还要在此假装气定神闲到什么时候?”
方继藩深深的看了王佐一眼,居然并没有气恼,而是浅浅一笑。
“我方继藩,是什么样的人,你王佐人在南京,可能有所不知,可是在座的各位,有谁不知道吗?”
方继藩说着便左右四顾,看向众翰林。
“我为人诚实,从不虚言,心里只有百姓,上报国家,下安黎民,以天下为己任,王部堂啊王部堂,你若是不信,让他们都摸着自己的心口来说,我方继藩,有做过半点不对的地方吗?现在你从南京赶来,在此胡言乱语,可是……我方继藩有打死你吗?有没有?这足以见得,我为人善良,做人清白,是讲道理的,到了现在,你却骑在我的头上,开口闭口便说我方继藩欺君罔上,是奸邪小人,好嘛,你真以为,我没有脾气?以为我好欺嘛?”
王佐却是冷哼一声,不屑的睇睨着方继藩。
“是可忍,熟不可忍。”方继藩突然,豁然而起,将手中的茶盏,摔在了地上。
哐当!
这一下子,全场静默。
人们胆战心惊的看着方继藩,眼里瞳孔收缩。
却见方继藩捋起了袖子。
“你想和我方继藩来论道,我只问你,你是个什么东西,你也配和我争论,我的门生,跋山涉水,远渡重洋,遭遇无数风浪,被疾病折磨,给大明带回无数的金银的时候,你在哪里?我的门生,平定交趾,深入大漠,与鞑靼人,与罗斯人鏖战,出生入死,九死一生的时候,你在哪
第一千三百九十章:天子即圣人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