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隆一下子的,肚中的一股火便腾地熊熊燃烧起,厉声道:“这谁打的,他娘的,哪个狗东西竟敢打我方景隆的妹子?这是怎么事?”
是啊,方家无论如何,那也是出自名门,至于自己这妹子,因为方家人丁单薄,这南和伯府便算他的娘家了。
长兄为父,方景隆现在是方家的一家之主,现在是怎么事,连方家嫁出去的女儿也敢打?
那方氏忙道:“兄长,我”她似乎以为自己脸上的掌印已消去了许多,不会被人察觉,谁晓得被方景隆一眼看破,立即眼眶微红,举着长袖拭泪。
“兄长,不要声张,声张出去,别人要笑话的。”
“我他娘的管他什么笑话不笑话,你说,这究竟是谁动的手,当我们方家的人都死绝了吗?竟还有人胆大包天,敢欺到头上了?。”
方氏便幽幽的叹息着道:“我在徐家,公公待我是极好的,至于夫君,虽不是很争气,全凭着父荫混日,对我,也挑不出错的,唯有那妯娌,却是极不好相处,此番我们一同上京,是为了太皇太后祝寿,这一路,她便处处挑我的错,我”
方景隆顿时明白了。
动手的人,应该就是那魏国公世子徐正道的夫人。
其实这等事,实在太铺垫了,在这个时代,嫡长子才是一个家族的正主儿,长房不但要继承家业,且还要承袭爵位,是未的一家之主。
至于下头的兄弟,都得仰仗着长房度日,只要不分家,这长房便是天一般,一旦触怒,找个由头,便是将下头的弟弟们赶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魏国公的长媳乃是黔国公之女,原本家世就非同
第一百五十五章:既为自己,也为苍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