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会叛乱呢?这是因为教化没有推及到土人的原因啊,所以到底怎么平定叛乱,是决口不讲的,这就是术,太低端,得从文化和教育上着手,要治本。
又如治病,有人得了风寒,你不去开药驱寒,却说这病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你体弱,你为何体弱呢,是因为你平时不注意锻炼身体,你为何平时不锻炼身体呢,是因为你懒,所以,驱寒的事先放一边,先治一治你的懒病。
方继藩的脸不由自主的便拉了下。
徐经跪着,低下了头:“恩师,学生学生”
方继藩虽然也知道,说不定皇帝还真就喜欢这等‘高论’,可是其他的门生,都乖乖的依着自己的想法答了题,你徐经是什么意思,反了你还?
徐经一看恩师面上不喜,顿时落泪了。
他嚎哭道:“恩师的教诲,学生是一句都不敢忘啊,只是学生又害怕考得差,到时被恩师责罚,学生会试和师兄们相比,实是不堪入目,给恩师丢人了,心里只想着,殿试上,无论如何也要给恩师争一口气,学生以为,恩师固然是见识广博,非寻常人可比,可这毕竟只是考试,并非实际,所以所以”
徐经是个爱耍小聪明的人。
这一点方继藩觉得并不太像老实本份的他,方继藩扫了欧阳志等人一眼,欧阳志也拜下,道:“是啊,恩师,徐师弟也是为了给恩师争一口气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恩师”唐寅等人一个个拜下。
方继藩不得不说,这家伙,拜入门墙之后,似乎几个师兄都被他给笼络了。
此人的性格方继藩却冷哼一声,龇牙道:“在这跪着,跪三天三夜再说
第一百七十章:阅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