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程夫子他你什么意思?”王华心底愈发的觉得不好了。
此时,王守仁抬头,背起了手,他的欣喜开始收敛了一些,目光开始变得深沉,渐渐的,似乎有了自信一般,他接着道:“朱熹!”
“朱熹?”王华脸色惨然。
“陆九渊!”
又一个人,王守仁口中所说的每一个人,无一不是古之圣贤。
王守仁的眼中有锥入囊中的尖锐,他凝视着自己的父亲,认真地道:“他们都错了,大错特错。儒家诸派专以诠释孔孟而名扬天下,至今流传。可孔孟之学,本的样子是什么呢?其实无人知晓,这千年,无数的作经作注将一篇短短的论语变成了一个浩瀚如海的学问,无数儒生追求一生,亦没有门径去窥见真理的本身。”
王华捂起了自己的心口,显得摇摇欲坠,嘴唇都哆嗦起了:“你你不是我的儿子”
离经叛道,这是离经叛道啊。
你抨击汉儒倒也罢了,你抨击陆九渊诸儒,也说的过去,你竟抨击程朱?王家就是靠读程朱才有今日啊。
王守仁整个人却陷入了某种狂热,脸上异常的肃容:“可真正的大道在哪里呢?大道至简啊,子曰仁爱,根本就不需无数的大儒去诠释什么才叫做仁爱,仁爱本身就是仁爱而已;子曰仁政,又何须无数人依着这两个字去诠释何谓仁政呢?仁爱、仁政,即为知也,既已知之,便不复去穷究知之之理,于是,子曰,君子敏于行。既已知之,便当行之,此谓之知行合一!”
“胡说,你胡说!”王华激动地大喝起,他脸色苍白,不自觉的站了起,跺着脚,泪水流湿了衣襟:“你不是
第二百零五章:王守仁悟道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