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惶恐起,连忙行礼:“父亲。”
“孽畜,这么迟,你真是做的好大事!”
“我我”张信连忙跪下,不敢争辩:“儿子万死。父亲,小洁呢?”
“她收到了周王府的信,说是周王病重,已娘家去了。”
张信心里松了口气,可是很快,又为自己的泰山担心了,便问:“父王病重了吗?”
“呵呵”张懋脸色更冷:“你真以为是病重?周王那是狗眼看人低,听说你到了现在还只是个副百户,且还跑去跟人种地,觉得丢不起这个人,这才谎称病重,好将自己的女儿骗去,这虽没有明说,可这意思,还不够明显吗?你呀何时才能像方继藩一样出息,你看看人家,得了脑疾,现在已封伯了,你却跟在人家屁股后头去种地,种地能有出息吗?丢人啊,是家门不幸啊,当初老子怎么就没有将你丢进水缸里淹死算了呢?”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