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一改,上一次在大同战死的信州伯就念了这一句。”方景隆摇摇头。
老王却不干了,很是郑重的开口。
“呀,伯爷,老方家世世代代都嘱咐着用这一首的啊,换了新的,卑下怕记不住。”
方景隆对他翻了一个白眼,下一刻仔细的想了想,便说道:“上一次听继藩念了一句,比较有新意,诗词我是大老粗,也不懂,祖上们摘抄了这么一句,世代相传,怕就是怕将战死了,报到了朝廷,显得不够英烈,老还有兵部的那些狗官最大的毛病,就是文绉绉的,到了死,不念一首诗,他们不会有什么触动,到时抚恤和追封的等级就抬不上去了。继藩上次念得什么着噢、岂因福祸避趋之。你记住了,就算这一次侥幸没死,以后你的儿子,你的孙子,也要用,要是世世代代传下去,这诗听着新,想其他人还没用过。”
老王忙是反复念了几遍诗,勉强记住了,却是叹口气:“伯爷,您都是伯爵了,还指着战死追封的事?”
方景隆拉下脸:“你懂什么,做将军的,要嘛就是得一场大功劳,要嘛,就死,前者是功劳,后者是死劳,不凭这个恩荫子孙,难道做逃兵吗?我们方家历代,没一个孬种,除了你的太老爷,也就是我爹,可我爹是为了救人,把老兄弟们从土木堡里背,这是为了义气,也不丢人。”
说到此处,他叹了口气,又感慨起。
“我若是逃了,或是做了败军之将,这便是耻辱啊,这个耻辱,会加在继藩身上的,就算陛下宽厚,并不怪罪,可继藩,却会抬不起头,他现在懂事了,也越越好了,我这做爹的,看着高兴”
方景隆说着眼角突然落泪了,
第二百三十六章:破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