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
这一下子,暖里尴尬了。
方继藩有一种ri狗的感觉。
他骤然想起了上一世,明实录中的记录:“帝尝引青宫(太子)夜出宫间行,至六科廊,青宫(太子)大声言:‘此何所?’帝摇手曰:‘若无哗,此六科所居。’,太子曰:‘六科非上臣乎?’帝曰:‘祖宗设六科,纠君德阙违,脱有闻,纠劾疏
立至矣。’”
这段对话,出自明史和实录,记录的就是弘治皇帝和太子抹黑出宫去瞎晃悠,路过六部科道上班的地方,太子大声说话,被弘治皇帝制止,太子说这些不是咱们的臣子吗,怕啥?
弘治皇帝便说,六部科道的职责便是纠正天子过失的,一旦让他们知道咱们出宫夜游,这弹劾的奏疏,很快就要了,惹不起,惹不起,你小点声,别让人知道了。
这段对话,理应是起居的宦官记录下的,说穿了,是私密,而且从太子问出六科为啥这么牛,可以看出,那时候太子应当年龄还很小。
而现在,朱厚照直接将这陈年旧事给揭了出,意思便是,当初父皇不也天天夜里带儿臣出宫去瞎晃悠,也没出啥事,你看,现在儿臣去西山,能出啥事?
“”弘治皇帝脸色青一块红一块,不知说啥好。
这儿子,脑子缺一根弦吧?
什么陛下竟带着太子夜里出去瞎晃悠?
刘健也有些尴尬,不知是该说点啥好,要弹劾一下吗?还是假装啥都没听见?
谢迁低垂着头,一脸疲倦的样子,好似是不堪重负,作为老臣,已经吃不消的模样。
李东阳木若呆鸡
第二百六十二章:殿下千岁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