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的事了,当年的官员,要嘛已经致士,有的已经故去,有的平步青,位列朝班。可无论如何,兵部也不可能承认这个错误。
徐经为人素圆滑,在别的事上可能不会较真,可牵涉到了这么多人命的事,却不敢不较真!
可问题就在于,大家都不愿承担错误,也没有人会宁可相信一个官位不高的徐经,却去怀疑兵部誊写抄录下的海图。
所以
徐经显然满心的悲愤。
方继藩看着自己的这个傻门生,心里叹息,果然这个世上,是人都会较真的,即便是徐经这等人间渣滓,也会有他的坚持啊。
方继藩此时倒是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,便问:“那个侍学,你揍到他没有?”
徐经一愣,随即脸上显露出了几许犹豫:“学生学生”
“有没有!”方继藩一脸肃容,厉声喝问。
徐经其实想说谎的,可最终还是如斗败的公鸡,老实地道:“揍了,一拳将他打倒在地,后还想继续动手,这是学生的错,学生不该这样,也幸好此时其他人了,将学生拉开,否则学生便要酿成大祸,学生给恩师丢人现眼了”
看着徐经一脸的愧疚,方继藩却是长长舒了口气,道:“直说嘛,揍到了不就很好了吗?你既已将他打倒了,还委屈个什么?丢人?为师在这世上畏寒惧热,贪生怕死,唯独最不怕的,就是丢人现眼!为师现在只问你,你确信兵部誊写的海图有问题?”
“此乃学生家学,学生历代先祖都曾相互印证过宋元以及明初时的古籍,几乎所有的古籍都可以佐证,甚至还有当初下西洋时,一些随三宝太监出海之人,某些
第三百一十三章:尧舜禹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