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,似乎自己儿子能够开窍,至少不至于从前那般荒唐,他已很满足了!
儿子说的这些东西,自己不必去理解,只要儿子有这个样子,他就知足了。
可当沈文一听新学生员四个字,他的眉梢不禁一跳,错愕的看着沈傲。
沈傲的脸上变得肃然起,认真地道:“儿子与诸同窗都已悄然立誓,要展平生所学,匡扶天下。这便是王先生所言的良知,儿子说的话,可能对于父亲而言,是可笑的事,可这不要紧,终有一日,父亲会明白的,会明白在这世上,一群只知死读,穷究所谓圣人之道的妇孺,匡扶不了天下,开辟大治之世者,非我辈不可。”
“”
到了现在,沈文真的是觉得已经无法消化了。
这个焕然一新的儿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可随后,沈文竟是哭了,哽咽着:“其实,管他什么学问,为父心中所想的,其他都不重要,最紧要的,却是你啊,你学什么学问都不要紧,甚至,你是否能中功名也是次要的,为父现在看到你的这个样子,就已知足了。哈哈只要你肯认真去做一件事,管他是什么,只要不荒唐,为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人说,为父有个儿子,叫沈傲。”
“儿子会中功名的。”沈傲目光露出了坚定,脸上无比的认真,道:“王先生说,我们做事,要有章法,要学习经济之道,可朝廷既是八股取士,只要朝廷一日还是八股取士,那么我们的八股就会作的比别人更好。”
“因为别人中八股,为的是自己的功名,我们中八股,不过是知行合一的一种方式而已,所谓的行,就是通过实践,去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,若是
第三百三十四章:君忧臣辱,民困仕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