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文资料,都毫无头绪。
急性子的谢迁,恨不得寻一把刀将马文升劈了。
谢迁气呼呼的道:“当初不是兵部信誓旦旦吗?负图,你莫要玩笑,南直隶、福建承宣布政使司,还有浙江、广东,征发了十几万人操练,造船,伐木;还有户部的钱粮,都下发去了,花的可都不少啊,现在覆水难收,这都是平日咱们从牙缝里省下的钱粮啊。”
马文升岂会不知问题的严重,他咬着唇,身子颤了颤。
到了他这个地步的人,是有历练的,当初马文升管理过马政,可是亲自在边镇上约束那些丘八的,这样的人,今日到了这个地步,自是知道问题之严重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,这个责任,他背不起。
可就在此时
“有!”马文升突的道。
“什么?”刘健等人纷纷瞪着马文升。
马文升其实很想哭,甚至他想死。
到了他这个地步,他真的索性想死了干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才道:“诸公难道忘了吗?还有一支船队下了西洋,方继藩的门生徐经!”
“”
谢迁已经开始眼睛四处搜索,想找一个趁手的兵器了。
“马文升啊马文升,你真是愧对朝廷啊,当初你是怎么说的,你说徐经这些人不过是胡闹,这是不是你说的?当初也是你你口口声声的说,徐经乃一介翰林庶吉士,只去几条破船,用不了多久,就会灰溜溜的返航了,你还说罢了,不多说这个!好嘛,你现在居然要将整个大明,十几万的人力,无数的钱粮,还有这国力,押注在区区一个庶吉士,几艘破船上”
第三百四十五章:不幸又言中了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