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事吧。”
李东阳立即就知道出事了,连忙抢过了奏疏,大抵一看,目瞪口呆。
“吾子为何入朝,事先为何没有一丝征兆?朝廷没有发出任何的诏,他入朝做什么?”
刘健长叹了口气:“老夫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,只有这么一个啊”
谢迁忙搀扶他坐下,给他斟了茶!
刘健没有喝,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颤抖:“若是朝廷要用的上吾儿,那无话可说,报效朝廷,这是应有之义,可这是拿着自己的性命胡闹,这是在儿戏啊”
李东阳固然多智,遇到这种情况,也不知该说啥好了,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刘公,诶,算了,人去都去了。”
谢迁也只好道:“对啊,这去都去了朝鲜国了,现在说这个,实在无益。我看”
“定是方继藩那个小子你们看到他的策文了吗?”刘健的眼眸猛然张大,怒气冲冲的道。
“”
李东阳和谢迁没有说话。
这等事,没有真凭实据,能说什么?总不能因为方继藩在这里写了一篇策文,而正好刘杰入了朝,就算是方继藩唆使的吧。
“哎”面对李东阳和谢迁的无言,刘健又是一声叹息,摇摇头道:“此番入朝,怕是凶多吉少”
“却也未必”谢迁心里不禁为刘健默哀,却是言不由衷的道:“令公子不像短寿之人,定能逢凶化吉吧。”
“”
李东阳觉得谢迁的劝慰实在有些‘怪异’,便道:“若是方继藩暗中授意,咳咳我以为,方继藩这样做,定有所本,或许他是对的呢?此人毕竟不是寻常人啊”
第三百八十五章:陛下有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