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方继藩倒是为他觉得可惜,这样的人,理应为朝廷效命的,毕竟养着这么一个家伙,可比养几百个军户划算,想到这,他朝朱厚照使了个眼色。
朱厚照眨了眨眼,想起了什么,便看向身后的刘瑾。
刘瑾的脸都绿了,像是被捉住的贼。
朱厚照不耐烦地伸手道:“萝卜呢?”
“吃吃了”刘瑾哭丧着脸道。
朱厚照顿时暴跳如雷:“吃了你竟敢吃了?你这狗一样的东西”
刘瑾连忙惊惧的跪下,抱着朱厚照的大腿,带着哭腔道:“殿下啊,奴婢饿啊”
没有萝卜,却总有办法的,在刘瑾鼻青脸肿之后,环境虽然恶劣,可朱厚照还是用泥块娴熟的雕了一方印。
接着从袖里取出了一份诏的专用纸张,亲自提笔,寒碜是寒碜了一些,那印盖在诏上,甚至糊成了一片!
朱厚照叹了口气,他是一个很讲究的人,难以容忍这等瑕疵啊。
可最后,他还是只好将一份诏交给了方继藩。
方继藩捏着鼻子,端详了老半天,才叹了口气果然很将就啊。
接着便让人将那胡开山寻,胡开山在方继藩的面前束手垂眉,恭敬的道:“不知恩公,还有什么吩咐?”
方继藩一脸苦笑道:“,有圣旨,你跪下,听旨。”
胡开山一脸狐疑,怕是说之人开了天大的脑洞,也无法想象出这样的桥段。
胡开山倒不在乎什么圣旨,不过恩公让自己跪下,他毫不犹豫的就刘拜倒在地。
方继藩一脸古怪的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第三百九十七章:圣旨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