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。
也只有杨廷和,作为王华的顶头上司,可以揶揄王华几句。
不过是杨廷和,这可以理解,他是太子的老师,结果呢,成了詹事,太子却跑了,成日在西山鬼混,天天说王守仁的学问好,换谁都受不了啊,借着有大儒挑衅王守仁,讽刺几句,再正常不过。
王华摆摆手,眼角里噙泪:“且不说此人是谁,总而言之,当时老夫怒火中烧,突然掀翻了桌子,捋起袖子,竟也不知是什么缘故,和人”
方继藩一脸震惊。
王詹事威武啊,不但考试考得好,那是状元公,居然还有如此血性:“王詹事将他打了?”
王华沉默了很久。
似乎不愿提起这等有辱斯文的事。
可想,他今日拜访,是交心的,便苦笑:“起初,老夫是想打他的,可后打着打着,其实是被他按着打。”
“”方继藩觉得有些尴尬,忙垂头,假装喝茶,结果发现茶盏里只剩下了茶渣,便故意允着茶盏沿儿,依旧在呷茶水的模样,喉结还故意的滚动几下,以示茶盏里真的有茶水。
王华低垂着头,如斗败的公鸡,一脸沮丧:“伯安现在过的还好吗?”
“还好,能吃能睡。”方继藩下意识的抬头,方才还没注意,此时一端详,果然发现王华的脖子上有几道抓痕,胡子好像也稀疏了不少,想,是被人扯走了。
做官的打架,真高级,居然用爪子挠,扯人胡子。
方继藩下意识的看了看王华的身下,心里嘀咕,会有撩阴腿吗?
王华嗯了一声,道:“文素臣的事”
读人就是如
第四百二十八章:厚颜无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