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的罪啊。陛下臣在京师,伴驾陛下左右,锦衣玉食,生活安定,可臣的师弟臣的师弟他”
弘治皇帝第一次,看到欧阳志如此掏心掏肺的样子。
以往在他的印象中,欧阳志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,无论遇到了任何事,都能沉着以对。
可现在见他如此,竟也不禁伤感:“卿家如此之言,教朕惭愧,这等忠贞之士,朕满心只想着,他带海图。却竟是忘了,他也是有父母在堂,有恩师,有你们这些重情重义的师兄弟的人。他也是凡夫俗子,是血肉之躯,也会有七情六欲,可为了求取海图,却受如此的煎熬,朕只念自己,而罔顾了他人的情感,哎都说天子理应为天下人的君父,朕乃天下子民的父亲,却一心想着的,是海图,是西洋朕今日见欧阳卿家如此,方才知这千秋伟业的背后,是多少人的血泪,又有忠贞之士,为之埋骨万里,血泪成河。”
弘治皇帝说到此处,不知是不是被欧阳志的感染,眼圈也泛红了。
萧敬吓的忙是对欧阳志道:“欧阳侍学,注意臣仪!”
一面忙不迭的给弘治皇帝递帕子:“陛下请节哀。”
可欧阳志却没理他,依旧滔滔大哭。
弘治皇帝擦了擦泪,也不知自己为何,脆弱至此,最后长叹了口气:“传旨,十日之后,移驾天津卫,朕亲迎人间渣滓王不仕号登岸!”
弘治皇帝是个瞻前顾后之人。
做任何事,都需左思右想。
可这一次,他决心去做一件事。不必去询问身边的人,自己拿了这主意。
萧敬战战兢兢的道:“陛下倘若
第四百六十九章:陛下哭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