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也错愕的抬眸,看着朱厚照,却见朱厚照开始慢慢的进入了状态。
长久以在西山书院的耳濡目染,就算是一头猪,不,不该称之为猪,现在该叫豚了,便是一头豚,那也会有所悟了。
何况,为了授课,他可是废寝忘食,成日都在瞎琢磨,朱厚照是悟性很高的人,一旦用了心,对知识的吸收便轻易多了。
朱厚照似乎懒得理会这位抬杠的谢生员了:“我们用理性,压抑自己的**,这没什么不好,这是个人的事,有人勤俭,这就是理性,他遏制自己内心的**,碍不着别人的事。”
“可最可怕的,却是人们过于追求理性,不但用理性去约束自己,还要约束别人的行为。因为自己节俭,就要求别人和他一样节俭。因为自己寡欲,便要求别人也和他一样寡欲。若是别人不从,便要讲大道理,处处讥讽,甚至是对其动辄暴打。”
“……”
弘治皇帝觉得开始渐渐进入佳境了。
居然……听着有几分道理。
这个小子,从哪里学的。
可是……听到此处,弘治皇帝一愣,这话……听着有些不是滋味啊,啥意思?朕不就是个节俭的人吗?所以要求你朱厚照也节俭。还有动辄暴打,这又是啥意思?
听着……像是在说朕啊。
朱厚照继续道:“这……才是当下最大的问题。读书人学了道理,无论他们自己是否克制了自己的私欲,却总喜欢,用私欲去抨击别人。就说军户……”
军户……
朱厚照道:“军户们为国家效命,这是他们的职责。可朝中的许多
第四百九十四章:圣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