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辄沦为流民;军人军纪败坏,武备松弛;庙堂之上,只听到仁义道德,实则却有无数人暗中牟取私利。”
“不去从心,不去正视人理所应当的心性,这才是最大的失德啊。就如我的父皇……”
弘治皇帝听得暗暗点头,种种乱象,他怎么会不知,太子真是长进了,这话说的好,竟是抽丝剥茧,直指出当今朝廷的弊端。弘治皇帝虽是本份的人,可做了十几年的天子,许多事,岂会看不穿?
难得……太子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道理。
可是……啥意思?怎么又说到朕了?
只听朱厚照接着道:“就说父皇,难道他就没有本心吗?他的本性是想要做尧舜,是想做圣君,所以他历经节俭,勤于国政,可难道他如此,当真是因为理性?不对,他如此,也是心性所致,他想千古流芳,本质上,就是沽名钓誉,人或求利,或求名,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。可当今皇上,心里想要求名,口里却耻于求名,他满口老百姓,满口爱民如赤子,其本质不过是想做尧舜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旁的刘健拼命咳嗽,太子殿下,还真是……这算不算一语中的?
这话怎么听怎么的不中听,弘治皇帝拉着脸。
生员们个个噤若寒蝉。
朱厚照却是洋洋得意起,不得不说,当面将心里的话说出,痛快啊。
父皇在此又如何,本宫说的难道没有道理?
天大地大,也大不过理。
“因而,那位谢生员所问的何为心,何为理,其实本宫不需作答,因为答案就在谢老生员的心底,谢老生员是否有他的心性,是否
第四百九十五章:劳苦功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