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新建伯小小年纪,陛下名为打压,其实却是大用的征兆啊。”
沈自以为自己道出了天子的心意,所以显得有些忐忑,无论如何,这圣心,是不能妄测的。
弘治皇帝居然笑了:“你啊你,果真不愧是翰林学士,想,经史之中,这样的典故,不少?”
沈尴尬的笑了笑。
弘治皇帝摇头:“古往今,有许多这样的先例,卿家这样想,也是无可厚非。可是卿家错了。”
沈一愣。
不过随即,他心里又晒然,此乃帝心也,岂容臣子妄测,陛下当然不会承认,反而是自己,一不留神说了实话,只怕会引起陛下的不快。
弘治皇帝却道:“那朕问问你,太子与方继藩关系如何?”
“亲如兄弟”
太子乃储君,可储君也是君啊,这君臣之间,亲如兄弟,对于臣而言,可不是什么好兆头,不过,大家不好说罢了。
弘治皇帝眯着眼:“既如此,那么,朕为何,还要让太子示恩呢,方家满门忠良,世受国恩,他们的恩典,即便是太子不示给他们,他们效劳,也是应当的。朕,有为何要故意压着他?”
弘治皇帝捧着茶,轻轻的呷了一口,继续道:“问题的根本,不在于此啊,而是这方继藩的性子,历偎慵堕懒,这个家伙,你若是不吊着他,他便巴不得躺着地上打死都不肯爬起了,这性子,也不知从何学的,可偏偏,他又是聪明绝顶之人,朕和他说,要他立军功,便是有让他上进的意思,这等人,不吊着他的胃口,怎么成呢?”
“”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错了。
陛下好似还真是
第五百一十章:帝心(2/6)